会起乱子的,那哪能行?
卫平时也收了几个粮店后面家族的贡奉,公门中也有些这几家的子弟在任职。如果任由这样的话当着自己的面传播开来,岂不是显得自己拿了好处不办事么?
于是他就咳嗽一声,斥道:“发的月俸不够吃么?月底还没到就吃光了么?”
乌拱手讨饶道:“我家人多,这还真不够吃啊,家中也没有务农的,每月都得多换些粮食。”
卫摸着胡子,更是不满地责问道:“那每月不还发下粮店给的信牌了么?哪里不够了?是凭着信牌都领不到粮了,还是你把信牌抵给别人了?”
那几家的子弟也嘲讽地看着乌,全城可只有公门之人才会有粮店白送的信牌。虽说按职位高低有多有寡,但以捕快能领到的粮食也足够一家三口吃的。你家是太能生啊?还是太能花啊?还是太能吃了?
乌赤红着脸答道:“听说那北城酒肆卖的肉便宜些,我想着这个月粮食还够,就换了些肉吃了。”看样子是能花。
卫和姚家的子弟当时眼睛就眯了起来,心中狠道:“又是这婆娘!”
卫好奇地问道:“能换那么多粮食的信牌你就拿了去换肉,吃得完么?不怕都臭了?而且你说粮也够,那你去买黍作甚?”
乌辩解道:“一个信牌能换到的肉的确是很多,多到不等吃完就会发臭,但可以在他们酒肆挂账,每次取一两天能吃的份,直到取完。”
“哦?这倒是个聪明的法子。”那姚家的子弟听到此忍不住赞了一句。
“至于换黍么……”乌扭捏了一下,说:“这不是起疫病了么,我想着粮多些总是好的,落到
第六十四章 冯潮诱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