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两侧坐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人索性就把自己的活计也带过来,抗病不误劳作功。
这些人捻麻线的凑成一个小堆,编筐编做篓的凑成一个小堆,还有几个编鞋的也是如此,同样活计的人共同话题总是多些,可以边做边闲聊。
至于他们的话题是希望明年黍丰产,是希望自己走路捡金饼,还是希望怀子节遇到心上人之类的,还有各种各样祈愿的内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也有细心的从那些病人处问了四娘教授的所谓“吃喝暖福运”的治病要诀,而且在自己照着平日里的经验粗浅地分析一番后也觉得没毛病,就想到:“这姚家有福,还有粮,那是不是说他们家粮仓里的粮食吃起来就格外能饱,而且还能吃到更多的福气呢?这样也许就不是两份的疗效,而有可能是三份了呢?”
想到此便真有人取了金饼金块来敲了门。
那应门的便问:“谁啊?”
“我啊,开门。”
“你到底谁啊?说清楚!”
“开门,买粮。”
这来买粮的人敲响的是前院的门,刚吃了不利、还进行了自我隔离的人们正在沮丧着。但是院里头的人在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后就奇了,便回道:“买粮去粮店,这里是住家的,不是做买卖的。”
外面的人就不依了,拍着门说:“粮店不就是你家的买卖么?去粮店买,和来你家买有差别吗?
哎,开门我买粮啊!要不你家的水卖我也行!我出两倍的价买!”
“当然有差别啦!”不过里面人觉得对这夹缠不清之人,就算是说也说不明白,加之心情不好之下也无意多言,
第八十五章 杂乱的愿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