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还有些喘,但总归是在逐渐的回过气来。
家人们见火把能够驱散虫子,脱困的希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纷纷去地上寻找这里的树枝来充作临时火把。带来的棍子是不会去烧的,要烧也是烧这里的酥脆木头。
黍也摸到了一个枯木棍,赶紧凑上前去便要借火,却看见虫群散开了一条通道。
他因为就在火光之下,所以在看那些昏暗地方的时候反而觉得是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是影影焯焯地看见了一个虫子在快地冲过来。
未及多想他就将已经探出去的脆木甩了过去,并同时便要将另一手中握着的棍子刺出。但是这脆木质地轻酥,并没有给冲来的黑影造成什么伤害,只有他随后刺出的木棍才击穿了这只虫子的胸口。
这个虫工当初在接受到突击命令的时候虽然不解,这完全不符合一般交战的规则。但因为是思考者直接下达的,所以依然没有反抗的去执行了。
他能够理解自己所驮负的虫子有多么危险,也理解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但是基于接受命令并执行而出生的虫工,他并没有更多的想法。
作为生来就是处理重复劳动的品种,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添加的必要。直到长棍贯胸的时候,他也只是“咔嗒咔嗒”地动了动口器,并合乎规范地用上肢打出了“为母亲而战”的手势。
如此就在疼痛中结束了自己所思所知有限的短暂一生。
那中年人看着这个要矮小一些的虫子,他为缓解紧张还笑了一下,然后打量着这个送死的说:“别的虫子见了火就往后退,就这只还往前冲,蛾子生的么?噫——”
说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我能反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