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竟是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反而是往人堆里挤了挤。
家人们虽然不满她临阵退缩的样子,可是他们也都对那日两拳砸晕两人的事情记忆犹新。畏惧蛮勇之下也都没有上去同四娘说话的勇气,便任由着荆缩了回来,并有家中青壮悄悄地侧了侧,以自己的身形遮住了她。
这些人见到四娘便会想起暴力的往事,而四娘在见到他们时却没有顾着去想打人的事情,而是忆起了失陷在门那边的三人。这心中一有愧意就心里软了几分,也不欲做得太过分。
她对这些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只是慢慢地说道:“那个叫我出来的人呢?是走了么?你们要是以后见了她,便要多对她做些开导,不要老是咒骂神明,神明会不高兴的!这城中疫病正凶,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听话音,识话意,这两家人便知四娘这是放过他们了,就想趁着她现在好说话,再论一论自家人没了的事情。不然这一眨眼的就是三个大活人从眼前变没了,任谁也都接受不了啊!
一老成之人排众而出,身为苦主却躬下身去,向着四娘先做了一揖。他愁眉苦脸地说着软话道:“四娘啊,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街坊了,相处了这么久……”
这人一番愁眉加诉苦,直是滔滔不绝地讲着苦事、诉着苦心,却又句句有理,直将四娘说得是心中焦躁、面目发黑,却又拉不下脸来直接轰人。
她倒真情愿这些人见面就立刻打将上来。到时候无论是见红也好,还是骨断也罢,那样自己起码能爽快地也拿着一对拳头对轰回去。
最好直打得两边互相怨恨,最好见面都不愿搭话,陷入烈火也不愿相助,那才是真真
第二百三十五章 滋事可以,别辱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