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一个小团体的种种杂务也是件费心费神的事情,这些问题在她爹死后便一个个地跳了出来。
对这些事情历练不足的她只能碰到一个窟窿就堵住一个窟窿,而来不及去多想这个窟窿到底是怎么来的。甚至于顺手拿来堵窟窿的人和事也是有原来位置的,但只想着用着顺手的她也不是很清楚这些,所以可能在懵然不知中又将哪里给拆出来个需要填堵的大窟窿来。
匆匆地继承了家业的四娘在很多时候都抓狂得很,常会因为无知和缺少经验而将自己弄得是手忙脚乱的。
所以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好好任自己来去的人和事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不友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