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惊讶的人们都渐渐地沉默了下来,初时的不满已经被这伙有组织青壮的气势所震慑,到这会都在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着两边。
至于金头和伙计都抱住了脑袋,他俩在五个青壮的压制下熟练地蹲在了地上,脑袋夹在裤裆中病没有抬起了,当然一句多余的话也都没有说。看样子是指不上他们了。
王涛的话自回来后就一直陷入昏睡之中,怎么叫也叫不醒,就算用红鸟诊断过了也没办法解决,他肯定也是帮不上的。
绿则是在昨晚就带着自己的师父离城,一路上遮遮掩掩地生怕遇到熟人的样子。治不了病的羞愧足以使他们躲藏一阵,起码得有一阵子见不到他们了。
而现在自己家门口病人最多,想来他们也不会没事就往这边蹓跶的。
“只能靠自己了啊……”四娘在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