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场去过那处洞室的人们无论真信假信,也都附和着同样抬手遮面,一同齐声祝祷了一遍。
金头较为顽皮,这个知道大神底细的家伙在这时还有闲心对着四娘挤眼,却被后者给狠狠地瞪了回去。大家是吃蒙人这口饭的,那就得全心敬业地蒙,怎么能在蒙人的事情上这么懈怠呢?
只是这些人有伸左手的,有伸右手的,有将指尖向上的,还有将指尖冲着一边的。眼睛也有睁开有闭上,还有半眯起来的。可见这个礼节只是初步被接受,可在细节上还有许多的不统一。
四娘与金头虽然对此不以为意,但是落在红衣的眼中却觉得非常难受。她觉得礼节这种事还是统一一下的好,乱七八糟的真心难看得很,如同有几百只虫子在心头乱爬似地。
坐在其中的鲤也觉得有些别扭,便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他也是因为礼节的问题觉得不舒服,但又稍有不同——这么多人都做了差不多的动作,却是独独他一人没做,这使得他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突出了。
明明什么过错都没犯,却彷佛是做了什么违犯众意的事情,这能去哪说理去?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一伙的,不知为何在行礼之后一下子就不对了,连看向自己时的眼神都感觉有异,隐隐生出了被这些人隔在一角的不妙感觉。
他为此就立刻做出了补偿动作,虽然落后了三四拍也赶紧抬手放在眼前,嘴中还含混地跟着念叨一句,只是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匆匆抬起的手仅是升到了胸口,常年抓握东西的手心也因为长满了老茧而无法撑开,看上去却像是因为心窝子难受在抓挠一般。就连祝祷词也只记得部分,仅仅说出了“圣
第四百七十二章 围坐议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