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拳,咬着牙愤恨地吐出二字:“土狗!”
此外他却是再无动静了,只将自己缩在了屋檐下的阴影中,转身便去将此事向族长做了报告。
老族长斜倚在几案上,待听完报告后又转向另一边,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说他们都是往南去的?”
他在说话时中气充足,脸色红润,却不像是患了什么疾病的样子。
另一个管事做了一揖,然后答道:“是的,看方向都是向南去的,可是向他们问起时却都只是推说不知,并无人愿意相告去做什么。我已派出人手往别处去做探问了,应该能从他们家的下仆中得知些什么。”
“嗯,你干的不错,下去吧。”族长面无表情地做出夸奖,然后将这个管事挥退。
跪坐在一旁的姚浦泽终于忍不住了,便出声提醒道:“他们这是在呲牙示威!这等程度的事情我们没有参与其中,不仅会被其几家小看,现在甚至都被他们排挤了!”
哪知这老头却不在意,反而打趣地说道:“是啊,不过这也没办法,还不是因为老夫生病不能理事了嘛。”
姚浦泽只得眨眼注视着老祖宗,他对于这种自弱声势的表现很不理解。弱者总是会受到欺负,而强者变弱了就会受到更多人的撕咬。
故意将自己表现得无力行事,这与邀请他人来欺负不是同义词么?
族长看着这个后辈不解的样子便呵呵笑出了声,他侧身又向身边的另几个族中青年问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在场的人们突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快要呼到嘴边的奉承之词统统都被咽回了肚子里。这分明是在对他们进行考校,若
第四百七十九章 路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