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做着大口的吐息。她有足够的理由下来,但也同样有足够的理由不安。
此地与河青城不同,有太多的人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号,也有太多人露出了不善的表情。这便意味着口舌发挥不出作用,而若起争斗便定不会有人对自己留手,一旦攻击也必定会是狠辣的杀招。
所以这车门之内就是她的庇护所,也是释放不安的最后之地。一旦踩在地面上就必须表现出强硬的一面。绝对不可以在这些面目阴狠的人群前展露软弱之态,不然肯定会被他们给吃干抹净。
稍待一会后她便携筐下车,然后还对王涛连说带比划,要求让这飞舟再次回到空中。
今天才刚在河青城中经历了一场小失利,她十分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勇力其实有限得很。数人敌的能力在面对众多的人数时并不算什么,要么是被打倒在地,要么是落荒而逃。
虽然事后也成功地翻盘了,但那些人所畏惧的并非自己,而是从未见过的飞天之物,还有他们自己的想象。
四娘能猜想得到那些人在畏惧什么,便将那种畏惧宣之于口,让那些人因心中的想象而加倍再加倍地心生畏惧。四娘能猜想得到那些人在渴望什么,便将那种渴望宣之于口,让那些人因心中的想象而加倍再加倍地渴望。
找到心灵的漏洞,然后肆意而夸张地加倍放大,接着再引导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这就是她操纵人心的本质。
这里的人虽然语言不通,风俗习惯也有所不同,但在一开始的反应也是同河青城大致类似的,那么便可以假定他们的心思也应该差不多。
第六百零二章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