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所感的目光,那么便会找到有所觉的人。
最老的那个百夫长也在将目光扫视着,浑浊的眼珠掩盖了他的想法,但是却能靠经验将各类人的心思给甄别出来。他倒不是想要行恶或别的什么,而只是本能地在试图评估状况。
毕竟此间的状况是由他暂时组织起来的,那么便要负起相当的责任来,起码得维持在一个能够控制的状况。都活到眉毛胡子发白的地步了,规避风险的本事总得积累一些。
毡房之外的状况是暗流涌动,毡房之内则是针锋相对。
四娘跟随在利石身后,放下门帘便需要稍微眯眼以适应光线。好在这毡房中部开有敞亮的天窗,所以并不需要适应太久。
她见到在帐中主位盘腿端坐着一个中年人,身材健壮且留有大胡子,而且还带着一副威严气象。想必此人便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了,也不知对自己的到来有什么看法。
既然这个人的态度会涉及到今日的交易,便由不得四娘不去细瞧。
此人同这里的居民不同,并不是身着简单的毛皮衣服,而是在外面穿着毛光水滑的皮质长袍。习俗上也是相差不大,那就是将衣襟半褪了一半,其余部分则是被掖在了腰间。只是在胸口处还有着一圈暗淡金光,那里应该是一处护心镜。
虽然外袍是皮毛的,但是此人在内里还穿着一件绸衣。不过料子虽然好看,但似是穿了许多年。上面还沾了许多油垢未曾清洗,洁净的程度倒是同外面的袍子有得一拼。
库赫仑同时也在将目光审视着四娘,他在一言不发中
第六百零五章 帐内帐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