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娘听前半句便想骂人,但是听了后半句却是心头一惊。没想到刚才自己竟是身处如此凶险的地方,得亏是没有在那些头目面前露怯,不然岂不会在这里被射成刺猬?
她皱着眉就将目光在四下里转了转,随后却是为之一松。因为虽然能看到有人正窥视着这边,但那些穿皮的家伙们却是遮遮掩掩地,至于目光就更是充满了疑虑和畏惧。
四娘将目光转向哪里,哪里的牧民就会赶紧低下头,装作在勤劳地驱赶牲畜的样子。
这种故意装作看不见的掩饰非常拙劣,即有人在挥鞭驱赶牲口,可是身前却是毡房,也有人紧急地低头掩饰,却又会时不时地悄悄抬眼。
如此畏怯之态就如同角落里的鼠辈一般,光在气势上就先矮了一头。要说就这样的心气也能造成威胁么?所以四娘就只是冷冷地一笑,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担心,只要对金头做好开解就可以了。
于是她便当场笑道:“呵呵,你的脑子是灌了泥汤了?既然都知道他们拿起家伙不怀好意了,那难道还能将这些人带往河青城么?
行了!你就先待在这里吧。他们早就被咱从天上飞来的英姿给吓坏了,所以不敢有什么动作的,一会有兄弟来了也归你指派,务必要将这些牲口都赶回来!”
金头一想也觉得在理,便不是很情愿地点了点头。
可见他刚才主要是不满被踹下悬浮车,所以心急之下就有些口不择言了。
四娘看着兄弟还在揉着屁股,知道自己刚才做得有些过。就算是疲惫头
第六百二十五章 心境的参照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