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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红衣却因这多想而添了些黯然,以为自己还未挤入四娘的核心层。但实际上真是四娘腾不出手,身边就她这么一个能说、能支使、还熟悉哪个帮众住哪里的人,所以就只能让她去传话了。
四娘还环视了一圈,然后奇怪地问道:“那个……伙计呢?他是回去了么?”
红衣闻声并未答话,反而是卫接茬说:“我们两个老头子不讨人喜,坐这里也没谁敢进来,所以我就索性打发他回去了。不过这个小伙子还挺能干的,走之前还上了所有的门板。”
四娘因此便舔了舔嘴唇,这是她在心情不爽或者激动时的小习惯。
“这酒肆既不是公门开的,也不是你个卫老头开的,凭什么决定关店的时间?凭什么赶我家伙计?”
但这个抱怨只揣在肚子里,并没有脱口而出。她还分得清轻重,明白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渡过那个坎,如此方能巩固到手的威势与权能。
不过不满也不能总是掖着,四娘扫眼就看到红衣还站在原处,她便用不客气的语气驱赶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去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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