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中的坐地户,就以岁数而言也积累了许多人脉。他们早就从各种传说和消息中知道了一些内情,所以都不难明白这处地道对于四娘的价值。好奇一上来就怎么都忍不住,就算是会引来不满也会悄悄打量一番的。
不过既然正主出来了便不好再如此,他二人就只能遗憾地打着哈哈,侧过身地让在一边。
四娘一语不发地走上地面,脸上的不满非常明显,而在心中则是在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二人的打探。
说轻了可以当做好奇之举。反正没多久黑门便会再次开放,别有用心的人自能再次获知内情,甚至还可能获得亲自入内的机会。
说重了则是打探核心机密。在四娘看来他们显然是在踩点,等弄清路线后便会试图更进一步,以图弄清财富和奇异之物是如何出现的,又该怎样才能掌握住这条唯一的渠道。
将来他们不仅有可能会挤占一部分的利益,甚至还有可能为了独占好处而对自己不利。四娘从小就经历了许多暴力和算计,所以常以最恶意的推测来看待他人。
不过这番转动心思也没花费太多时间,她便琢磨出了数个应对之举。不但是从软性对抗到暴力清除都有,甚至还开始在心中完善起其中的细节了。
不过没等四娘设想出更多的凶残环节,倒是被突然而至的事情所打断。
只听从街面上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不过当到达酒肆外却明显地停下了脚步,接着就轻轻敲起了门板。
“叩,叩叩,叩,叩叩叩。”来人只是有节奏地在敲门,声音不大也不小,但
第六百三十六章 昏时信者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