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成就感,恐怕也就是县令这个身份才凑和一些。
不过就以此人的怂样而言并不算对手,甚至连猎物都算不上。或许大多数人都不会因此吹嘘的,不然岂不被当做欺负弱小了?四娘这么想着还感到了恶心:自己怎么竟会追逐这种玩意?而且以前还曾多次向其低头吹捧?作出那种恭敬姿态的真的是我么?
她忍不住地就啐了一口白唾,接着还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你跑什么?之前你不是说要找个谁的么?听说是要找我来的?而且还听你说要把我给‘喀嚓’了?来来来,我就在这里了,劳烦您搭把手,赶紧把我给‘喀嚓’了吧!”
但冯潮已是被吓得裤子都湿了,他还在地上哭泣地求道:“不是……呜呜呜……没有……我错了……”
四娘刚才说出的也不过是气话,在面对这种软蛋时只觉兴味索然。不过既然有人示弱地大露空门,她的暴虐之心也因此而猛然暴涨。彷佛不欺侮这个窝囊货就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河青、对不起天地一般。
所以她在走过去后便随便打出一拳,接着便问道:“你说要找马?你怎么就那么爱骑马?”
“啊……”
换手再是一拳地问道:“你还说要找城兵?城兵能干什么?城兵能飞上天么?”
“啊哟……”
接着又是一拳:“你怎么那么肥?”
“噫……”
再一拳:“你为什么姓冯?”
“呜……”
一拳:“你为什么有姓
第六百四十一章 退让诱发的暴虐(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