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无关了,完全是心智无法自控的那部分在肆意流窜。
她就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做着排查,挨个地数着自己熟悉的肢体,想知道哪里还有需要复位的折断骨头。直到全部确认后才再次开启治疗仪,并小心地不使自己颤抖,唯恐按错了图标。
说来刚才抢救冯潮的时候都没这么抖,那会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人命上了。现在的颤抖还是发生在修复了骨折之后的,疼痛起码意味着那里还有感觉,并没有发展到无可救治的地步。
她忍疼等待治疗的结束,却是听着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这里既是公门,刚刚又揍了县令,能出现在附近的还会有谁呢治疗多少也是得有个过程,自然会需要相当时间进行修复,这时可以说是处于非常脆弱的状态。
四娘便立刻警醒了起来,并赶紧就向后望去。
只稍一看便被惊得吊起了心,只见是刚才见过的值更人等靠过来了,打头的二人还各举了一个麻布做罩的灯笼。这可是一群成年男子,而四娘则是指骨受到了不小的创伤,没法做出有力的反击。
双方的实力对比不言而喻,四娘不可能在受伤的状况下与之相抗。这些人要是扑上来做擒拿的话准能成功,甚至就连反抗也会变得非常无力。
四娘想到危险处便着急了起来,连带着表情也扭曲地有些狰狞。她直在心中升起了担心“要糟竟是要陷在这里了么卫那家伙呢怎么还没赶来”
不过她虽然心中发怯地准备随时落跑,表情扭曲的样子更似枉死厉鬼。但是那些后至的一众公门其实也不堪,这些人的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两头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