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只得是悄悄地起身摸向大帐。这里本就是他的住所,一应私财及武器都是存放在其中,返回自己的住处也是应有之意。
然而这些人的应对是针对人类的,假想敌也都是多马驰骋的凶残马匪。无论百夫长还是部落兵都对前景看不明白,他们既没有应付天降之兵突袭的经验,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部分只是焦急地随众而去,就连目光也没有抬头做巡视。
雀鹰倒是将目光紧盯着天上的几个光圈,但在地面上的努力追击却是被越抛越远。这既有悬浮车的速度较快,且是在空中取的直线,也是因毡房错落的布置而没法加速,所以到现在就只有目光能追得上了。
要知道这毡房并非是胡乱而为的,这是同马匪的长期对抗中总结出来的经验。在构筑营地时会刻意安排成交错的布置,为的就是降低纵马冲刺的距离。
攻击者无论进出营地都不好提高速度,这就为部落的反应提供了宝贵的时机。阵型本身虽然没有杀伤力,但牧民们却可以依托毡房反击缓慢目标。躲在毡房中的步兵便相当于获得了掩体,面对无法纵马加速的骑兵仍然具有一战之力。
直来直去的布局虽然方便通行,但是便利性早早地就让位给了安全需求。不然总不能让马匪随便就能轻易地冲到核心吧?若是一场刺杀或绑架发生得太快,甚至有可能在大部分人反应过来之前就会结束。
到那时被射成刺猬的部落首领还有什么用?就算被掳走了也是在给部落里的大家添麻烦不是?
雀鹰及部属们始终未能追上天空的异物,但他们还是竭力地保
第六百七十四 警讯(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