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众早就全部都溜进了洞中!
到这会她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不然那么多年的经验和算计不都白瞎了么?不过只是气得嘴唇抖了抖,却是并不打算去叫来金头训斥。一个人总是得吃点亏才能变聪明的,这货就是太依赖别人才懒得用心。
既然觉得这是个让人吃教训的机会,那么就是说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危险了。因为四娘清楚那些草原人骚动的原因,甚至还有余暇转过头对着王涛打趣道:“我还以为他们要忍到什么时候呢?不过能忍到这个地步也算有耐性吧?就是不知是他们都是在犯傻,又或是因为畏惧你的神威呢?”
这番言语当然引得王涛看了过来,但二人却未能就此再做沟通。语言的森严壁垒阻挡了多少合作,四娘的这些话更近似是在自言自语,而且还是在感慨自己本身的无力。
论打架她完全不会怕过河青城里的谁,就算是姚家的海老头也是自废了一指,短期内就算碰上也不会怯的了。至于似王涛这样的白净男人就要差些,四娘自认为能够同时打十个。
此人虽然看得身材有些高,但在战斗意识和决心上却并不怎么样。
但论起如此人数的场面就不一样了,四娘只能依靠此人的力量来撑场子。不论是下午殴斗后的慑服公门,还是这会夜间的以奇物吓住草原人,无不是需要借助这位的能力才能成功的。
四娘只觉引以为傲的拳脚都彷佛成了笑话,以往横行在河青北城及东城的威势也不再算得什么。自己的过往真如同是一只自大的螃蟹在泥淖中舞蹈,而且还在烂叶细泥中美得一直冒泡泡,还冒了
第七百零一章 谁是勇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