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她嫌那些仍然在惨叫的家伙们实在聒噪,于是便哪里惨叫敲哪里。反正算是已经撕破脸了,那么下手的时候也不再顾忌,甚至还有些刻意的凶狠。
一声声戛然而止的惨叫中还夹杂着破裂之声,似是有什么坚硬的壳子被砸出了破洞。这虽然没有用这里的语言进行警告,却是以行动作出的最严厉示范。
但凡有点理智的红皮便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再也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就算先前的痛处已经如同火焰般的扩散,以致半个身子都彷佛处在烈焰之中也强行保持安静。
祭司就趴在这些人中紧紧地捂着嘴巴,不过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因为作为神职者他自认是非战斗人员,而且身上也没甲胄和武器的,所以在遇袭后不久就老老实实地缩了起来,甚至在见势不妙时就更是就地趴。
因此他就成了整支队伍中唯一没受伤的,甚至竟连个油皮都没被擦到。缩成一团如同是个红色的球,藏在东倒七歪的躯体中并不显眼。故而谁都没将其当成威胁,甚至最多就只是将眼扫过就不再注意了。
交战时不免会因耗费体力出了一身汗,清理战场的几人动作都不怎么快,放慢了收拾的速度也好散热。忙活了一阵后四娘又说:“他们吃了亏怕是不能善了,将这些家伙拘在这里也不是个事。真要是有一队兵没了却又冒出奇怪的人,怎么看都会觉得可疑透顶吧?”
金头这会见已经清理了武器,都已经开始扒除甲胄作为战利品了。他便奇怪地说:“你还惦记好好跟这里人说话,然后双方互相换东西呐?你看看都敲出多少个脑仁了?没机会啦!”
“是啊,没机会了。他们命歹啊,好好的
第七百五十七章 小胜之后(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