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文才用折扇指了指门外:“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
“哎呀,还不是高衙内闹得么。这不高衙内喜欢我们家翠玉呢,每次来必要翠玉立刻侍奉的,因此便不许翠玉见别的客人。可是你是高衙内好友,自是知道高衙内相好的多,常常三五日不来一趟。有的客人倾慕翠玉很久了,每日等着见翠玉呢,我想着让翠玉歌舞一曲也没什么,这样便了了客人的心愿,让那客人安心还乡,不要耽误了人家的事情。”
“谁知才刚唱了一曲,高衙内就到了,二话不说把那客人打得半死,连奴家也吃了挂落呢。”
就是个简单的争风吃醋啊,没什么意思。而且这高衙内正是他的嫖友,太熟悉了,以高衙内的风格看到有人在用自己看上的女人不动手才怪。
这个高衙内却不是高俅的儿子,而是大宋开国武烈王高琼的孙子高遵裕。这家伙就是个霸王似的人物,又以同龄勋贵子弟的领袖和东京城风月班头自居,青楼里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事十回有六回有他。因此高衙内动手打人这都不是新闻,只不过每次打得人不一样罢了。
高家虽然现在已经没有高官但是却大量把持着禁军众多的位置,还有良田万顷,在东京城又有大量的铺面,仍是东京了不得的势力。尤文才的爹虽说号称质库行首,但其实却是为高家打点生意,因此尤文才自然要巴结高士恭,少不得充作高士恭的小弟。
既然大哥在这里小弟自然是要拜见的。尤文才用扇子往楼上一指:“既然高衙内在,你便先引俺去拜见。”
老鸨子连忙请尤文才上楼,连连说:“尤公子和高衙内是好朋友,还请尤公子在高衙内面前
二十五 奸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