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言不惭!你都不会作,怎能评判?”
李不弃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公子难道没听说过白乐天每作诗必然读与村野之人听,他们能听出好来才是真的好。难道白乐天错了?”
章公子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白乐天有“诗魔”和“诗王”之称,他是不敢臧否的——急切之间他竟一时找不到话来怼回去。这时一个细眉细眼的公子看不下去了。他和章公子是一个诗社的朋友,虽然今日是对手,但是面对一个武夫还是同仇敌忾的。于是他走过来拉住章公子说:“哎,章兄,何必跟一个武夫生气呢。”
然后他转向李不弃说:“我这里倒有一个疑惑想要请教。”
李不弃说:“你说。”
“听说你勇力过人,杀人无算,这样才能从好水川逃回来。既如此,你为何不留在军中效力,跑回汴梁装什么斯文?”
李不弃沉痛地叹了口气:“沙场相争勇力、智力缺一不可。俺就是能耐不够,在军中混不下去了才不得已回来读书考个功名。”
这些自命风流的公子哥最喜卖弄言辞,立刻就听出不对来,他立即怒道:“什么?你是敢说我读书人竟不如军汉?”
李不弃翻了个白眼:“我说了吗?我只是说我自己的实际遭遇,请按我话的本意理解。”
对于最喜欢联想的文人来说那句话怎么都特么的像是话里有话啊,可是你还不能说李不弃说的不对,人家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嘛。这位公子也是给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说了一句“不和武夫一般见识”,然后拉了章公子去了他那一席。
沙障后的杏儿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娘子,这登
四十二 把我当炮灰就错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