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李不弃也是个有道德的读书人。
吕夷简听了则心思急转。对于这次辽国大兵压境,其实朝廷已经通过细作了解到一些内幕,他也判断辽国的目的就是讹诈。而对这种讹诈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强硬,否则后患无穷。因此他现在也在不断给皇帝吹风采取强硬态度。
但是他家世代高官,是熟知真宗皇帝当年是如何软弱,南方籍的文官是如何鼓动皇帝逃往南方的。他很清楚自从太宗之后老赵家的人都是稀泥软蛋,他也清楚朝堂上有许许多多畏辽人如虎的大臣,赵祯又是耳根特别软的,要说服皇帝对辽国强硬真的很困难。这时候在皇帝身边有一个主张强硬的人时不时吹吹风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吕相公现在也难。现在国库空了,军队屡战屡败,吏治败坏,朝堂上有一批人把造成这些问题的罪责全都归到他身上,要他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可吕相爷也是心里苦,好些问题是几位皇帝和垂帘听政的太后造成的好吧,你们不敢挑皇帝的错,找我麻烦做什么?
赶他下台的那些人是把范仲淹,韩琦等人作为领袖的,李不弃和韩琦应该是对头,将来李不弃要自保必须依靠他吕夷简。
这样看来将来李不弃十有八九会成为他吕夷简的人,那还等什么呢?吕相公略一躬身说:“现在国家正是用人之际,李不弃既然通兵事自然可用。只是那制白糖的法子是李不弃直接献给宫里的,并非给了三司,却不能算是纳粟。不过他献钉马掌和制劲弩的法子却是实在的功劳,因此臣以为封李不弃官并无不可。若是有丁学士举荐便更好了。”
赵祯问:“那么封他个什么官职呢?他年纪还小,出外似乎不合适。”
四十九 作文官,有打脸的机会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