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防着辽人窥伺。先帝说贼去勿追,却没有说可以纵贼来去自如。既然未越界,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谁知这孙甫却是个呆子,或者说装呆子,他立刻抗声道:“我大宋以信义立国,以堂堂之阵拒敌,还怕辽人窥伺么?只有阴谋诡计才要防人窥探,边将故意小题大做,乃是希图功劳。防辽人窥伺不过是借口罢了……”
这次皇帝还真是在搞阴谋,心里哭笑不得,但是面上还要努力保持着平静。好不容易等一帮御史喷累了才落荒而逃。
孙御史也很满足,今天没想到把几位相公和皇帝都喷的下不来台,实在太出彩了,以致同僚没有不向他祝贺的。虽然他心里隐约感到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儿——宰执大臣怎么都和皇帝穿一条裤子了——可是这点儿疑虑马上就被沾沾自喜盖了过去。
御史台几个跟孙甫要好的御史也心里乐滋滋的,早得了孙甫的招呼,今天一起把宰执连同皇帝喷了个体无完肤,多少御史可望不可即的战绩啊。这怎么能不庆祝呢,晚上一定要一起搓一顿,就五味坊了。
等下午散值之后几位御史有说有笑刚出了御史台,路边走过来一个人施礼道:“请问哪位是孙之翰御史?”
众人停步向那人看去,是个穿着青袍的年轻小官。有个认得的便叫出来:“你是李不弃?”
“正是”李不弃彬彬有礼的回答。
哈哈!可算逮到你了!据说就是你小子引诱官家踢球还学什么拳脚,哥几个上了多少奏本要把你赶走,可官家就是不听啊。今天让我们遇到了就替官家教你做人。
正在散值的官吏们就看到一幅奇景,五个御史围着一个八
五十三 圣母御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