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稳定,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吕夷简和章得象被拿掉,按照排序就是他这个参政上位的时候了。
两位相公要申斥写这些文章的人,那些文人士子肯定是不服的,两位相公如何避免被文人士子的口水淹死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活儿啊。幸亏李不弃把这些文章这个时候抛出来啊,这事儿可以让吕、章两人头疼,若是晚几个月只怕就是他这个新任宰相头疼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看向李不弃,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以前这样的东西是无论如何到不了皇帝眼前的。这个李不弃生出多少事来,不能让他留在皇帝身边了。”
吕夷简和章得象回到宰相的值房才发起愁来。两位宰相年纪都大了,在朝堂上混的久了,经常给人弹劾成筛子,对什么“君子”的名头已经不大看重,不可避免的在面子问题上不太敏感。可是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发现这事儿真的不太好处理。
对读书人来说面子太重要了,你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就不给你面子,真要是一道申斥的公文发下去,那就有笔墨官司可打了。不过事情到这个地步也不能反悔了,若是承认祖制可变,万一皇帝顺势发动改革怎么办?
就在两个宰相绞尽脑汁琢磨如何既维护祖制又安抚文人士子的时候,晏殊看似随意说了一句:“李不弃倒是个有想法的,若不是年纪小,倒也可以做些事情。”
两位宰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对啊!无论如何先把李不弃从皇帝身边踢开。有了一份正式差事,李不弃就不能随便在皇帝眼前晃悠,便是皇帝想起来的时候召他去也不是那么方便了。不然还不知道他又搞什么事。”
章得象说:“朝廷军队
七十七 你们自己喷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