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戚,官家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的。若是管勾不替我们担待些,我们就只能上吊了。”
李璋的脸黑得象锅底,却不好说什么。他知道当初李不弃的一个要求群牧司把淳泽监除了土地和房屋其他的一概处理干净,但是群牧司硬说物资数量巨大,挪动不易,而且一些在群牧司任职的勋贵走了宫里的门路,皇帝便耳根一软,让李不弃把这些物资都接收过来。现在看来李不弃是早有先见之明。
李不弃现在充好人说:“官家的决定咱们只能听着。但是这里边还有好几家的股份,这个亏不能让大家白吃。回头你们带人把这些东西都弄清楚,到底有多少可用的,到底亏了多少必须要有个数目。弄清了数目,就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这下以徐忠为首的接收人员们长舒一口气,连声答应了。
李不弃又用手指点了点账本说:“以后不要再记这流水账了。回头让酒坊的毛小乙教你们一种新的记账方法,以后这里都用那种记账的法子。”
物资的事先放下,再看账册上已经有了二十三匹种马,由淳泽监留下的牧子放养。此外淳泽监留下了一百二十七户牧子,再加上后来调来的一指挥厢军,基本上就是皇家试验场的全部人员了。
李不弃让除了徐忠之外的管事和账房退下后问徐忠:“你看那姚指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