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可抓。因此结党虽然难以查得实据,却是攻击反参政最有杀伤力的罪名。当然若想再离间范参政和陛下的关系,还可以再给范参政扣上个谋反的帽子。”
赵祯完全不相信,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大宋朝堂上皆知书达理之辈,怎会如你说得这般不堪?便是有一两个宵小之徒,朕也不是糊涂的,怎会给他们离间了去。朕看来就这么糊涂么?”
李不弃说:“臣和陛下看朝堂诸公的角度不一样。这就好比是在一座楼上,陛下坐在最高处,中间是朝堂诸公,最下层是臣这样的人。陛下是从上向下看,看到的都是诸公的脸;臣是从下往上看,看到的都是诸公的屁股。看到的位置不一样,所以臣没有陛下这么乐观。”
“臣这是肺腑之言,所以不敢让太多人听见。若是传出去,臣就没法过了。”
李不弃这个比喻让赵祯觉得很新奇。他在书案前踱了几圈才停下来:“朕知道不弃你当年在文士手中差点儿丢了性命,但是不可如此偏激。你给自己取字‘中正’,朕就觉得甚好,望你时刻不忘中正平和。现在满朝上下虽不能说没有几个小人,但是大多还是正人君子。若都如你所说搞这等阴谋诡计,那么我大宋百年养士岂不是成了笑话?”
李不弃面不改色:“臣也希望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希望国富民强。所以臣才斗胆说了心里话,希望给陛下提个醒。但臣年轻,缺乏阅历,若是说错了话还望陛下恕罪。”
赵祯点头:“你这番话别人只怕是说不出来的,足见你忠心可嘉。只是你还年轻,不可总把人往坏处想。看来你还要多读圣贤之书,体会先圣与人为善之道啊。”
一百零五 对皇帝说真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