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们带兵靠谁带兵”
“再者你们将门一家生孩子才有多少人等着恩荫?一个宰执、转运使在位几年便有二三十个子侄受恩荫,他们可是过几年就换人的,再过得几年,这官员里头出自你们将门的还能占几成?反而是恩荫少了,你们将门占得比例还能大些。你说对将门是不是好事?”
高遵裕给忽悠地有些发晕,迟疑地说:“哥哥说得也是。只是我将门家中也总有资质平常的,不靠恩荫只怕每个官作。”
咳!这还真是想一点儿好处都不能丢。李不弃说:“好吧,你若这么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事儿你不用急。那些文官比你还急呢。要是我是将门,我就什么也不作。若是将门先跳出去反对,其实就是给别人当枪使,回头那些文官还要把阻碍革新的罪名栽到将门头上。”
“哥哥是说将门如果不动,那些文官也会跳出来?”
“兄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句话吗?千里做官只为财啊,其实还要加上封妻荫子。你们将门就算没有了恩荫,没有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进项,可是哪个没有万贯家财,良田千顷?可那些措大没了这些还剩什么?他们不急才怪。只是他们一般会让别人冲在前边,他们躲在后边罢了。若是没有人冲在前边,他们就不得不赤膊上阵。兄弟不信就等着看。”
“有理!听哥哥这么一说,我真是茅塞顿开。”
李不弃却一脸疑惑地问:“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是兄弟听岔了吧?”
高遵裕立刻明白李不弃在别人面前是不会承认说过这话的,便立刻岔开了话题。
第二天下午拜访了欧阳修,晚间拜访了范大参。不得不说大文
一百零六 范文豪的神逻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