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多数人继续与李不弃对峙,派了两个人向营地方向跑去。
李不弃用刀一指跑向营地的两人只说:“把他们圈回来。”
陶林略一点头,双脚一踹马镫,一抖缰绳,那匹黑色契丹种马就飞跑起来,从那群弥勒教徒的侧面绕过,追上落单的两人,刀光在半空画出几条弧线,那两人吓得调头一溜烟跑回人群中。
陶林的爹也是在马军中服役,他从小就学得一身好骑术和射术,果然没有让李不弃失望。
又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难免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一队足有三百人的骑兵扬起滚滚烟尘飞奔而来,跑在前头的正是李璋。下面的事情就毫无悬念了,几百皇城司的精锐面对几十个只有扁担锹镐的厢军还不是手到擒来嘛。一会儿功夫几十个人就给绑的结结实实丢在李不弃面前。
李璋跑到李不弃面前问:“你们两个人怎能留住这么多人的?你使了什么法子?”
“还记得我给你们讲的骑兵对付步兵的法子吗?就是照方抓药。”李不弃赶紧解释完然后大叫:“谁那儿有吃的?饿死我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眼看中午了就喝了几口水啊。
皇城司的人根本没想到带吃的。幸好给看押起来的马指挥使及时的出声表示自己那里有吃的。于是李璋安排皇城司的人赶紧问口供,自己跟着李不弃先去填肚子。
马指挥使的营中出了弥勒教徒,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是脱不掉的,弄不好掉脑袋都有可能。他看到李不弃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自然是极尽所能奉承李不弃。不过李不弃才吃了几口皇城司军头的报告就让他噎住了。
军头说现在
一百一十七 莫名其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