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连广智又醉醺醺的从青楼回来,李不弃把他拉到自己的书房里:“哥哥最近有心事?”
“嘿嘿,你看出来啦?”
“哥哥最近突然间书也不读,整日流连青楼,那必然是有心事的。只是哥哥不说,小弟也不好问。可是学业上有什么困难?”
李不弃把事情点破了,连广智索性倾诉起来:“还是兄弟知道哥哥。小时候俺师傅给俺算了一卦,说俺不是靠进士的材料。俺只是不信,再者怕了那些文官,定要和他们平起平坐,这才来到汴梁。实指望着在这文章鼎盛之地交游一番,诗文定然有所进益,说不得也能科场一搏。可是近几个月来这诗文再没有一点儿起色,还不如孙旭九那个才来几个月的。”
“俺就是个不会吟诗作赋的。这一辈子看来科场无望了。俺这心里难受啊。便是做官,将来也要看那些文官的脸色,看来为兄还是只好靠打卦算命混碗饭吃了。”
“哥哥不想做官?”
“考不得进士做官有什么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让那些酸丁给坑了。”
李不弃发现不用安慰连广智了,他肯定心里已经有所打算了。于是他直接进入正题说:“哥哥说得是。不过哥哥也是有本事的,难道就看着这大好的江山让那些酸丁给玩儿坏了?”
“可是还能如何?”
“总要争一争。哥哥若是肯帮我,眼下就有挖那些酸丁的墙角。”
“他们势力那么大,挖些墙角又能如何?”
“呵呵,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况咱们又不是蚂蚁,只要做的得法,咱们愚公移山,今天挖一点,明天挖一点,用不了多少年挖掉他们的根
一百一十九 意外之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