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做工的寡妇嘛,他男人去年死在陕西的。可怜啊。”
“她们这是作什么去?怎得看着是要往御街上去呢。”
“对了,前几天还听人说那寡妇要到宣德门求官家为他家男人主持公道呢。说得也是,若是没有内鬼把内情卖给夏贼,我大宋精兵猛将怎么会打一次败一次?十万人都这么丧在元昊手里,不杀了那些出卖大宋机密的狗官说不过去啊。”
“可是我大宋不是不杀文官吗?”
“咳,这倒是。可是难道那么多人就白白死了?”
“谁知道呢?”
这时候一个胸口纹着花绣的汉子凑过来说:“哼。以后俺是不再信什么读书人了,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还不知是些什么。若是再信这些人,不知怎么给坑死。”
这下周围几个人都深有同感地点头:“以前谁能想到枢密院的官能把那些军汉卖给贼人?这都是读圣贤书的人啊。”
现在京城多有官员向西夏奸细出卖情报这件事已经坐实了,官吏也抓了一大批,朝廷上开始争论如何处理这些人。
如何给这些人定罪不但关系到文官的脸面,而且关系到以后出了类似犯罪的成例。大家都习惯喝酒的时候,尤其是搂着美女喝酒的时候弄点儿吹嘘的资本,这次把这些人定个重罪,万一以后谁不当心重蹈覆辙,岂不是也要重罚?
很注意防微杜渐的文官们本着为自己留条后路的心态,纷纷以这些人是受见人迷惑为由要求把涉事官员从轻处罚,最多也就是发配岭南。但是当御街前跪了几百上千在陕西死难的禁军遗属的时候这件事就脱离了文官们的控制,现在是几十个人和几万人的性
一百三十六 余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