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第二天人们却突然感到城内的气氛紧张起来。一大早上,禁军把守住街巷路口,皇城司和开封府的军兵、公差把城内的城狐社鼠扫荡了一番。有消息灵通的便传说是因为赵家小娘子遇险,李不弃大为恼火,入宫请官家整肃治安,所以官家降下指挥给皇城司和开封府,这才有了这个事情。
好在,这天抓进去的都是些有案底的城狐社鼠,风暴一过,汴梁治安反而为之一肃,城内百姓都是拍手称快。而此时在城外也有人密切注意着城中的情况。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秀才带了个书童走到离城十里的汴河边上一处客栈门外再一次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可疑迹象才闪身进了客栈。转到一处僻静的后院,他用指节在木门上节奏分明地轻敲几下,很快有人打开门放了他们进去。
掀开遮着脸的兜帽,那人却正是弥勒教掌管东京堂口的徐澈,虽然为了化妆他粘上了更多的胡子和浓眉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分辨出面目的。而屋里除了胡三娘,还有一个头陀一起迎了上来问:“城内状况如何?”
徐澈捋着假胡子呵呵笑道:“李不弃也就这点儿本事了,那日把城内扫荡一遍再不见动静。我冒险和禁中我们的人联络,他说皇城司和开封府正在拷问那些捉去的城狐社鼠以求找到袭击赵家小娘子的凶手。他们这次捉的都是有案底的,我们的人却没有事,自然不会把我们暴露出来。”
头陀说:“我就说嘛。胡三娘你太小心了。偌大的东京城,我们只要小心在意,不像上次那样漏了首尾,便是李不弃也找不到我们,根本不用避到城外来。”
听说弥勒教的教众确实没有受到搜捕,胡三娘还是有些不放
一百七十四 自投罗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