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生问:“既然屠三让你来,为何不告诉你暗号?”
郑恩说:“当时官兵正在撞门,屠三说那人也知道此地,让我告诉你们快走,又拿了名册给我,此时官兵已经杀了进来,想来是来不及告诉我暗号了。”
“那为何让你来报信?既然能够走脱,屠三为何不走?”说着书生死死盯着郑恩的眼睛。
郑恩面不改色:“屠三说俺是生面孔,那人不认得俺,俺更容易走脱。俺从那里跑出来时,看到街上的军兵果然都拿着画影图形。”
“街上已经不让人随便来往,你却怎么跑来的?”
郑恩从怀里摸出来一块腰牌:“俺曾在瓦子里偷了一块禁军的腰牌,这次便全赖它了。”
书生伸手抓过腰牌一看,原来是一块殿前司军士的腰牌。至此他的疑虑稍稍打消,又伸出手来:“拿来。”
郑恩把那本名册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书生,书生翻了一下点点头:“不错。看来确实是屠三让你来的。你说卖了屠三的人也来过此处?”
郑恩说:“是。屠三说此处不能待了。”
书生叹气:“唉!现在外面全是官兵,却往哪里去?早知如此就不该进城。”
郑恩忙说:“再犹豫只怕来不及了。俺知道此处附近有个地方或许能躲一躲。若是没有别的去处,便到那里去。”
这书生正是徐澈。他虽然对京城地理熟悉,但是奈何现在外面已经断绝交通,他只得点头:“那么你带路。”
见这院子的主人还要收拾细软,徐澈连忙喝止:“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万一耽搁了,让官兵堵住怎么办?快走
一百七十五 打入弥勒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