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谁倒霉,让他顶掉了。”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秀才却听不下去了,用手一拍前边人的肩膀:“这位兄台不可乱说。李不弃那本《对韵》确实是他写出来的,丁度学士只是润色了几处。”
前面的秀才扭过头来见那秀才一身麻衣,便怒目而视:“李不弃写《对韵》可是你亲眼看见的?”
年轻秀才却正色道:“正是。李大官人写《对韵》时在下确实看过。”
周围的好多秀才都惊讶地砍过来“你怎么会看过?”
另一个也很年轻的秀才替刚才那人说:“我们几个在李家的义学教书,李大官人写《对韵》时曾经和我等探讨过。所以兄台不可想当然诬人清白。”
……
这下好多人都住了口,却还有不死心的却喊道:“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你们必定是受了李不弃的钱财才替李不弃说好话的!”
刚才最先出头的那个秀才怒道:“这位兄台,怎么可以随意质疑别人人品?在下是读书人,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道理还是懂的。”
那一身绫罗的秀才却哧地一笑:“就你这寒酸样子,只怕给几文钱就收买了,不然怎么会去教些武夫的孩子?”
这下年轻秀才气得指着身穿绫罗的秀才说不出话来:“你,你……夫子说有教无类,你……”
另一个身穿绫罗的秀才帮腔道:“你什么你?不是为了几个钱,你能去端李不弃的饭碗吗?就这等节操怎么能靠得住?”
另一个在义学当老师的高大秀才却拉了气得发抖的年轻秀才一把:“何兄,不必和这等小人生气。”然后他扫了一眼四周,对围观的
一百七十八 秋闱发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