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
只见院子里摆了几十张桌案,正有一群小吏和书办在奋笔疾书,门外一群官吏、书办正伸着头看里面的情况,李不弃则端坐在书案后面拿着一张卷子看,不时用眼角余光扫一下下面的情况。
张尧佐见王拱辰正和几个主事在低声交谈便走过去。王拱辰脸色不大好,见张尧佐过来便向后撤了一步,让了个位置出来。正和王拱辰小声嘀咕的一个老主事刚才从王拱辰那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看懂了王拱辰的意思,马上转向张尧佐诉起苦来:“副使,这新来的李判官不知是如何想的,竟然要我等与小吏一起考试。我等最差也是同进士出身,李判官却要我们答河渠用工多寡,一副弩机要用多少铜铁、各处铁木价格多少这等琐事,竟把我等与小吏、工匠一样看待,岂不是有辱斯文?”
若是以前,张尧佐为了维护进士的尊严,肯定就随口一句“是啊,确实不妥”,但是李不弃是他举荐的,这位主事是想借着王拱辰的支持打他的脸呢,因此他只是微笑着听着。等老主事抱怨完,他才不动声色地说:“陛下此次对李判官寄予厚望,多次对李判官耳提面命,想来对如何作,李判官应该是深思熟虑的。不如一会儿我们问问他。”
他这么说,把皇帝抬出来作挡箭牌,老主事只得闭嘴。这时正堂里面的人也考完了,李不弃亲自收了卷子,王拱辰便带头走了进去,老主事和几个科举出身的主事连忙紧跟在他身后,几个靠恩荫出身的主事则相互对视一眼跟在后面。李不弃见王拱辰走进来连忙上前来:“啊,计相过来了,恕下官刚才没看到。”
王拱辰面无表情说道:“李判官这上任还真是特别,却不知在考校什么?
二百 杀鸡儆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