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需要先行整治。听人说军器造办这一块儿一向是全赖都管打理的,所以我想先听听都管的意思,这一块儿现在有什么问题,该怎么改。”
听李不弃是向自己求计,程钧稍稍放了点儿心。李不弃的名声他是如雷贯耳的,很清楚不能像以前糊弄那些文官一样敷衍李不弃。但是他不明白李不弃到底想要如何,而且心里有忌惮,所以只捡着一些明显的问题说,比如工匠困苦,派工混乱之类,又提了几条还算切中要害的建议便停了下来。
李不弃点点头说:“程都管不亏是匠人家出身,对军器作坊果然了解非一般人可比。以后这军器造办方面的事还要多多仰仗都管。”
程钧忙称不敢,心里却感慨从没有一个文官在判官这个位置上还能对他这样的小吏如此谦逊。但是李不弃说完这句话后向门口看了看,见差役和从人都在门外,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是跟都管客气。一直听人说都管是个人才,我自然不能让你埋没了。只是听说都管以前作些买卖,我劝都管一句,今后就不要作了,免得瓜田李下说不清楚。”
冷汗立刻就从程钧周身的毛孔中冒了出来,不由他猜想自己和小吏们虚报账目,从作坊往外倒蹬铜铁之类物资的事情可能让李不弃知道了。但是从李不弃的语气来判断,似乎李不弃并不准备追查以前的事。
自觉得帐都做平了,李不弃未必就能抓住证据,程钧咬咬牙打定主意摸一摸李不弃的真实态度。看李不弃说这话究竟是真的不准备追究,还是只为了麻痹自己这些人。至于李不弃想从他们这里要好处的想法,他是不敢有的。他们每年上下其手虽然所获不少,可是李不弃这种大财主肯定
二百零一 威胁和拉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