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诉了一番苦之后只得离开。
把众人送走后刘湜冷笑一声:“哼,李不弃,你到了胄案一下子就得罪了这么多人,看你能蹦跶几天。”
回到屋里拿出一本札子又在上面给李不弃添了一条“欺压文官,任用私人”的罪状。在这条罪状前面还有“伙同小吏倒卖军器作坊资材”和“贪污挪用公使钱”两条罪名。
这本黑账还是从李不弃到胄案任职的任命一下就准备好了的。当初王拱辰找他暗示利用李不弃在三司任职的机会干掉李不弃时两人就一致认为应该从这两条罪名上查。两人都明白在职司上未必能抓住李不弃的把柄,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俩人觉得和三司的文官加起来也未必能比李不弃更懂军器制造。但是从经济问题上下手就不同了,几乎是一抓一个准啊。
刘湜和王拱辰都是三司内部的人,对军器作坊盗卖资材的事情都有所耳闻。只是那帮小官小吏手脚油滑,从来就没有给查出破绽,他们也不好追究。
但没有查出来不等于查不出来。以前不查主要还是因为不敢查:把小官小吏都抓了,上面的文官又不懂行,胄案就要停摆。
但是凡事最怕认真,只要御史台铁了心查,牵连再多的人也不怕,这事儿肯定能揭露出来。到时候只要李不弃管着胄案,先栽他一个与盗卖资材的小吏分赃的罪名再说,就算栽赃不成,李不弃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是逃不掉的。至于“公使钱”,就是大宋官员的软肋,御史一查一个准,毕竟公使钱的用途太复杂了,难说明白。
刘湜现在身上职司一大堆:尚书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盐铁副使、同判吏部流内铨,这就是因为秉承宰相的授意
二百零二 预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