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不弃这个借口找得好啊。如果谁指责李不弃不顾官场规矩公布公使钱开了个坏头,李不弃完全可以推脱掉——不是我想公布,是有人查我,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干。
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人查,根本不重要。只要这个风声放出去,人们自然会想到李不弃和御史台的梁子,自然会想到三司使王拱辰原本是御史中丞,盐铁副使刘湜现在还兼任着御史知杂事,自然会想到滕宗谅和尹洙是怎么被整倒的。人们首先会猜测是言官迫不及待对李不弃动手了,才逼得李不弃出了这么一招。言官们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张尧佐作出理解的模样:“喔,原来事出有因。老夫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公事房,张尧佐叫来自己的长随,让他晚上去三司小官吏们经常出入的酒肆探听一下风声。于是不待掌灯,这位长随就捡了一个三司小吏们常来喝茶的茶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支起耳朵。
每日此时茶客们在听书之前就会呼朋引伴,三三两两交换今天的情报和趣闻,今天因为胄案的事格外热闹。“知道了吗?李不弃把胄案的公使钱都公布出来了,还说以后公使钱的所有账目花销都要逐笔公布呢。”
“怎么能不知道?你没看其他六案的判官都懵了。”
“唉!何止是盐铁司其他六案,听说其他诸司的主官也都懵了。李不弃这可是君子坦荡荡,其他诸位官人要当君子是不是也要一样公布自己的公使钱?”
“怎么可能?那不是要了判官们的命了?尤其是粮料案薛判官,把公使钱看得那叫一个紧,若是让他公布出来不和杀他一样?”
“哎,你说你们李判官怎么想的?他这样一来可
二百零六 防御性栽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