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拱手道:“可巧了,今日下一回刚刚从李大官人府上传出来,今晚上俺就给大家说一回‘首阳山夷齐阻兵’。”
立刻茶客们都轰叫起来:“快说,快说。”
那说书先生拿眼一扫,已经估算出人还没上满,于是不慌不忙坐下说:“不忙,咱们先说说俺刚刚听来的趣事……”
张尧佐的长随见在这里不可能再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便结了茶钱又换了一家小酒馆继续打探消息,第二天随张尧佐上朝的路上把昨晚听到的告诉了张尧佐。但是当他被皇帝叫到崇政殿向他问起为何李不弃才上任一个月就有御史要查胄案的公使钱时张尧佐才真正觉察此事有些不对劲儿——皇帝得到消息也太快了些。
皇帝想要提拔张尧佐的时候可是没有少被言官们喷,这事儿张尧佐都记着呢,所以不介意给言官们上上眼药:“陛下,李不弃一向和御史台有些嫌隙,有人看他不顺眼也是有的。”
皇帝叹了口气说:“朕早就担心此事,所以一再告诫李不弃谨言慎行,不要惹事。谁知还是躲不过。朕记得你前几日还说李不弃上任以来整日不是混在作坊里,就是忙于查看文书,其他什么事也没做,有什么好查的?竟然能逼得李不弃把公使钱的账目都公布了,也不知是逼到了什么模样?朕让李不弃去胄案是为了军国大事,可是怎么那些人都不理解朕的苦心呢?你可知道这人是谁?”
张尧佐不动声色的火上浇油:“李判官只说是风闻有人要查他公使钱的去向,却没说是谁。所以臣不知此人是谁。不过总有些人就是意气用事。”
皇帝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对张尧佐说:“李不弃对朕说他能让军器作
二百零六 防御性栽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