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尽!还留下血书,说是三司胄案的几个官吏恨李不弃把他们开革,抓了他的错处逼迫他首告呢。后来他害怕了,又觉得对不起李不弃所以才自尽,并且留下血书说明原委,求李不弃放过他家。早上他家的人抬了尸首往开封府鸣冤,开封府只得请几位官人去开封府询问。几位官人现在在三司不敢出来,只得派人来问御史怎么办。”
“啊?”刘湜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暗骂那几个人。当时他们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不会出任何纰漏,谁想会出现这样的翻转局面。但是他不甘心,忙问:“那几个拘在开封府的销赃的商人没出事吧?”
“这个没有。”
这个回答让刘湜稍稍松了口气。虽然首告的人反水了,可是只要销赃的下家在,而且又确实已经从他们家里找到了军器作坊的物资,那么至少盗卖军器作坊的事就不是子虚乌有。
他想了想说:“你去送信,让他们往开封府走一趟。是自己作的自然要承认,不是自己作的也不能让人泼了脏水在身上。还有,让人去看着那几个销赃的,我这就请大理寺把人犯接管过来。”
可是大理寺那边刚刚办完手续,情况又出现了新的变化。开封府那边又传来消息说几个三司的官员被带到开封府,立刻被销赃的下家认了出来,指证当初是他们非要把那些被搜出的物资强卖给他们的。
刘湜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反过来栽赃啊!人家挖了个坑,等着你往里跳呢。死了人,这事儿不能没有个交代,最后不一定会查到谁身上。
他首先想到的是李不弃搞的鬼,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就算只凭你要给胄案买车床,我也能把你扳倒
二百一十一 峰回路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