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没有几个人过问的。再过些日子,还可用库房不够用,须得淘汰一些不堪用的旧货为由,再弄出一批。”
李不弃叹了口气:这大宋立国还不到百年就养出了这么胆大的一群硕鼠啊。古人言“国家不幸诗家幸”,其实还有“国家不幸硕鼠幸”。
他说:“既然如此,你就对武库的人说由弥勒教的人到城外约定地点接货,对弥勒教的人说由武库的人送货到约定的地点。这其中就由我们的人接手。”
郑恩点头:“这个法子好。只是大名府那边不知道要有多少军器流入弥勒教手中,是否会闹出乱子?”
李不弃说:“那边可以想办法黑吃黑,你尽量把那边的情报搞到手就好。”
说完军器的事,李不弃又趁着这难得的直接见面机会让郑恩给他细细的讲了弥勒教主要首领的为人性格,以及教中秘闻。当听郑恩说到近来教中首领生活越来越奢靡,好多人经常到郑恩那里打秋风的时候,李不弃就呵呵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种草莽英雄是最容易被金钱腐蚀的,看来弥勒教也未必能逃脱腐败的魔咒。容易腐化的组织是不必担心的,等大部分人腐化了,他们会自己清除那些还保持理想的头领。
为了让弥勒教腐化得更快一些,有必要让他们拥有更多的财富。李不弃又给郑恩出了个主意,让弥勒教开通海路往辽国燕云之地的贸易。
生长在陆地上的人对海洋总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但是教徒更能够置生死于度外,没看到中原往日本传法的和尚和日本往中原求法的和尚虽蹈怒海而不惧嘛。而且弥勒教虽然组织能力实在让李不弃看不上眼,但好歹也是有组织的,
二百一十七 另一种造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