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却撺掇我出头,这就不对了。这是自己不想担责任,总想别人顶在前边啊,我想帮都没法帮。这些人我又不了解,万一其中有立功心切,想着巴结上官的,就说能够打下来,我若说了不能打,那可就里外不是人了。真要是打不下来,找原因时就可以加一条副手与主帅心思不一,这罪名我是逃不掉的。”
陶林嘬着牙花子:“打仗就打仗,偏这么多弯弯绕,真是令人气闷。可是这下不知要多死多少人。”
李不弃说:“有些人不碰南墙是不会回头的。虽然明安抚人品是不错的,但也是自视甚高,今天看来他是冲着南墙去的,谁拦着不让他撞会得罪人的。也没什么,就当是教学费吧。”
陶林瞪大了眼睛:“交学费?拿人命交学费啊?”
李不弃看着陶林一副图样图森破的样子似乎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一将成名万骨枯。小兵看着自己那是命,但是在一些上位者眼里只有是否消耗得起的问题,没有命不命的问题。以后你慢慢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