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不堪言。大面积烫伤再加上严重感染,就算后世有抗生素都不好治疗,放在大宋那就根本别想治好啊。
另一些云梯本来牢牢勾住城墙,可是守军在城墙上竖起器械,撞击铁钩,把铁钩撬起来,然后用推杆把云梯推翻。
冬天刮着北风,一股浓烈的焦臭和骚臭混着肉香和血腥的奇怪气味儿顺风飘来,李不弃扭头看了看振武军的斥候骑兵和自己的护卫,一个个脸色都变得难看之极,当然那帮河北禁军骑兵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时从南面又传来号角的声音,大胡子军官喊道:“总管增兵了。”
李不弃连忙调转望远镜看过去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城下还有那么多兵,你这时候往上填肉搏步兵做什么,挤在城下给人家当靶子?现在需要的是弓弩手啊。
李不弃一扯缰绳就要去阻止部队前进,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现在去干预指挥十有八九要背黑锅,还是省省吧。总要让明镐尽兴一次。
深吸几口气,他平静下来,对两个指挥使下令:“好了,这里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回原来的位置。”
回到望台,见明镐正襟危坐在李家木器作坊出产的官帽椅上,潇洒地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吹散表面的浮沫,这幅不急不躁的样子真是尽显儒将风度,让李不弃佩服地不行。
明镐见李不弃走上台来便站起来笑道:“李军监辛苦,便坐下歇息,安心看官军破贼。”
可是仿佛打老头儿脸一样,一个传令的小校跑上来报告:“报,城东神瑞军伤亡甚大,支撑不住,退了下来。郝将军正在准备再次进攻。”
明镐两眼一瞪:“无令而退!
二百二十六 攻贝州(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