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支可靠的骑兵。但是在大宋这个奇葩的朝代,想自己练兵就是找死啊。李不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让自己练兵是吧,那就练点儿别的。
回头他就让人把献城不成跑出来的三个人找来,让他们坐了后问:“你们几个可是贝州当地人?”
三人都点头,李不弃说:“河北离京畿不愿,且一向驻扎大军,以往纵有奸徒生事,也没什么大事。可是为何这次竟闹得如此不可收拾?本官一直疑惑,你们可能给本官解惑?”
三个人听了李不弃问话都低着头,不说话。敢献城的人都应该多少有点儿胆子和心机,都不说话那就说明顾虑很大。李不弃就说:“本官的名字你们大概听说过。我叫李不弃。”
这一报名,立刻三个人都抬起头来。李不弃接着宽慰他们:“你们放心,不管你们说得对错都在我这里到此为止,追究不到你们身上。”
立刻为首的一个精瘦汉子说道:“原来是李大官人,你的大名俺们可是久闻了。刚才不知是官人当面,所以有些话不敢说,还请官人恕罪。”
李不弃呵呵一笑说:“贝州打完了仗,以后如何官家必定要有个说法的。你们把贝州的实情给我说了,我也可以在官家面前说几句话,让贝州百姓少受些苦楚。”
精瘦汉子说:“那感情好,俺替贝州百姓谢谢官人了。”
知道了李不弃是谁,三个汉子就你一言我一语打开了话匣子。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次贝州兵变的原因都在原来的贝州知州张得一身上。
这个张得一贪得无厌,“取办一应金银彩帛物件,俱不肯还铺行钱钞,害尽诸行百业”,且“每日不理正事,只是
二百二十九 攻贝州(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