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庞籍:“枢密院的细作知不知道辽人是什么情形?”
庞籍不敢隐瞒,只得说:“细作确曾探知近来辽国小民也风传我大宋软弱,军不堪战,还听说有人鼓动辽人南下打草谷。”
辽国的这些谣传都是不戒放出去的,在辽国已经传疯了,枢密院的细作听不到才怪。
李不弃问:“枢密,自秋以来,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数十次辽人打草谷的事件了?”
庞籍说:“是。只是都是十几人,几十人,未见百人以上者。”
李不弃却一笑:“斥候岂用百人以上?这是辽人在试探河北防备是否严密呢。据我所知,辽人基本上都是来去自如吧?河北边军能拦截者不足三分之一,斩获几乎没有。辽人就是狼,越是觉得你弱就越会扑上来撕咬。所以我预料,这次想凭言辞打消辽皇南犯的想法是不可行的。”
庞籍说:“李军监说得有些道理。在派人说服辽皇之时,还应该调动大军加强河北防守。”
李不弃说:“大军移防耗费钱粮巨大。若是隔几年就来一次,大宋家底再厚实也撑不住啊。”
皇帝问:“那你可有好法子?”
李不弃说:“河北自澶渊之盟后和平了四十余年,为什么?就是因为当年先帝坚决抗战,让辽国通过惨痛的经历明白啃不动大宋的硬骨头,所以彻底绝了南下的念头。臣以为既然此次辽国又动了南犯的心思,那我们就不得不打。只有让辽人再次明白大宋还是那个他们啃不动的大宋,辽人才会罢休。不然过一两年辽人就想再试探一下,边境上就再无宁日了。”
话音还没落地,庞籍和文彦博就异口同声说:“危言
二百七十一 不得不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