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无论是赶车的,担担儿的还是空手的行人,全都向两旁躲在路边,摆在路边的摊子也赶紧再向官道外面移了移,生怕被奔马撞到。守城门的兵丁也赶忙清理城门内的行人,把城门清理出来。
若是以前,有人在官道上如此骑马飞奔,定然会被老百姓骂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人敢这么做,反而窃窃私语:“哎呀,今日又有什么紧急军情啊?听这声音,人不少,定然是出了大事,这才派了这么多人报讯。”
“莫非河北打了败仗?”
“嗯,十有八九。自从国朝初年,对契丹就少有胜仗。唉,好不容易几十年不打仗了,谁知……”
“不是说李大官人亲自率兵去劫辽人的粮道了嘛。俺听说书先生说三国故事,那曹阿蛮和袁本初的官渡大战,阿蛮就是用劫粮道的法子胜的。李大官人是会用兵的,难道还不如曹阿蛮那贼子?”
一个老先生却冷哼一声说:“哼!自古劫粮道成了的有,不成的也有。李大官人只带了五千军士,深入契丹数十万大军之后,本就是行险,稍有不慎,那就……你们没有看李大官人给官家的札子,那是摆明了不成功便成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完他还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一个小贩忙问:“这么说,李大官人岂不是要失陷在辽国?如杨老令公一样?”
正说这话,十几骑已经狂奔到城门口。东京的百姓都是见过世面的,只看这些骑兵背上的旗帜就知道确实是八百里加急。但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到了城门口却勒住了马,同时大声喊道:“河北大捷!河北大捷!斩获首级过万!辽人溃逃!”
他们连喊三遍,然后便丢下
三百零二 捷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