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让宋忠去买把瓜子来磕着。
“哎呀,孙徒弟,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治了,人命要紧!”先前跑进医馆的男子脸色焦急的指着那郎中吆喝道。
“即知人命要紧,又为何要打扰老夫治病?还有,老夫早已出师五年有余,请你放尊重些。”孙徒弟显然有些不大乐意,都出师了还这么叫,这么叫也就算了,还侮辱俺的医术,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好!好!好!我尊重一些,您呐,先别治了好吗?老狗,快起来!”男子依旧是一脸焦急的说着,随后拉了拉躺在床上的另一名汉子。
见那人只哼哼而不动,男子似是有些着急:“别装死了行不?有人看见宿国公从宫里出来了,被打的浑身是血,掌柜的让我来悄悄的告诉你,赶紧收拾细软跑路吧,再不跑你可就真的活不久了。”
“啥?”老狗大吃一惊,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但下一刻整个人却是无比痛苦的表情,身上的伤不是假的,不可能不疼。
听到这里,李元吉也大概是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原因。
躺在床上的这位叫老狗的同志,大概就是被程知节打伤的那位店员,而自己被魏徵逼着以律法处置了程知节,凑巧出宫的程知节又被人给看到了,话传到了掌柜的那里。
权贵们不敢去对上层发怒发火,但造成事件原因的底层,往往就是他们发火的对象。
不知道掌柜的为啥不跑,但这个老狗同志却必须要跑路,因为害怕程知节的报复。虽然很荒唐,但又很符合现在的情况。
“你觉得他跑的了吗?”心生一股恶趣,李元吉不禁开口打趣道。
“啊?你……
第二三八章:小狗,你要帮我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