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桥?”镇北那边的浮桥边,一队军士拦住了一群学子的去路,有人不满的咆哮着,质问着。
黄河已经冰冻,即使不通过浮桥,他们也可以顺利的抵达对岸,但对岸全是沙漠,不通过浮桥,之后也要绕回来。
否则的话,他们根本无法穿过这片沙漠。
更要命的是,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身无分文。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最近的路线。
“在案件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镇北!”负责守桥的校尉藐视了眼这群学子。
“我等又无犯错,与此案件有何干系?”有人立即站出来反驳道。
“犯没犯错,你说的不算,现在,全部回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校尉有些不耐烦道。
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学子,一个个只会之乎者也,除了这些,什么也不会。
即无生存能力,又不肯放下身段,每日只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没钱还总想着享乐。
剧院差不多有一半都是这群人的身影,就连赌场也少不了他们。
单从表面上来看,不知根知底的,还真不知道这帮人是群穷光蛋。
“你拦下他们无妨,但却不能拦我,此番我可没有借贷。”有一人走到前面,趾高气昂的指着校尉说道。
“有没有借贷你说的不算,若真没有,可到都督府开具一份通条,见到通条,本校尉自会放行。”
一刀切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次主要整治的是跟放贷有关的人。
北上来镇北的,不乏一些不缺钱的公子哥,而对于这些人,三司也并不打算为难他们。
第二六七章:惊人的结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