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婢在躲着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躲着她?只有真正走到这一步的人,才会明白这其中的尴尬。
“想听一听你兄长的消息吗?”不再纠结于上一个问题,李元吉说出了观音婢最感兴趣的话题。
这个兄长,自然不是长孙安业,而是被流放儁州的长孙无忌。
“兄长他……”听到长孙无忌的消息,观音婢瞬间愣了,下意识的开口,但又察觉有些不妥,只能按耐下心中的冲动,几乎是流着泪的说道:“他是他,妾身是妾身,妾身与他已经没关系了……”
对于观音婢这个说法,李元吉才懒得相信,甚至直接忽略了过去。
“朕曾经想过要杀掉他,甚至已经派了人在流放的途中杀掉他,可最终还是将暗杀改为监视,结果你那位兄长可真是能耐不小,朕没想到他在儁州竟然也有势力,不仅逃脱了朕的监视,还挖开了他好友的墓穴,亲手制造了一桩惊天大案,而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他还不甘心,竟然选择了投敌,如果不是一个负责这件事的核心罪犯顶不住压力走了出来,朕怕是永远也不知道你那位兄长的这些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