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提笔落字,一首游子吟便出现在那张微微泛黄的纸张上。
李元吉的字迹不算好,比不上房玄龄那些个书法大家,但也不算差,多年来也需要他经常去动笔签署奏折,批示意见,慢慢的,手中的字迹也开始变的更好看了一些。
不说是铿锵有力,但却也是工工整整,给人一种舒适的直观感觉。
“好诗!好诗!”一直跟在一旁的翟亮,忍不住的抹了下眼角,两行清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这首诗中的意境要比自己更惨一些,可两者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自己出身寒微,好不容易考进了洛州书院,可在书院里却也压力很大,成绩不说太差,但每年也需要费尽所有精力的去保证自己不被淘汰掉。
自己的母亲也在洛州,不过却是在更远一些的乡下,而因为路途的遥远,假期的短暂,自己很少会回家去看一看双亲。
而每每回去,自己依旧是双亲的骄傲,想起自己宿舍内那被放了几年的衣服,却始终没有机会穿上的,是母亲一针一线,熬了无数个日子亲手缝制出来的。
想起自己竟然拿了攒了好几年的钱来参加这个诗会,又想起了家中的贫寒。
翟亮恨不能给自己几个耳光,这些钱,为何不能拿去家中改善生活?
人生何处无路?何须难了双亲?
“兄台这一首诗可是点醒了学生,哎,待会学生便出城去,连夜回家。”翟亮摸了摸口袋
第四四九章:他若想跳,就让他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