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眉。
“怎么?这几味药有问题吗?”鲁国忠见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啊?没、没问题啊!”一听这话,山河猜到应该是他的表情出卖了自己,赶忙圆谎道。
“哦?那你盯着它们干嘛?”
“我、我……呃,我以为您忘了收这几种药,所以就想着要不要帮您……”
“噢,这有什么好想的?快帮我收了吧!对了,你这周的任务就是整理中药柜,收拾药材,下周我会检查。行了,你去忙吧。”
见主任放弃了追问,山河可算松了口气,转身向药柜走去。
而鲁国忠却望着山河的背影,两眼眯成了一条缝,眉头微皱,渐渐陷入了沉思。
……
翌日清晨,青松市城郊一栋独门别墅内。
洗漱完毕,白露穿着件超大的t恤衫从二楼下来,拐进餐厅,坐在父亲的对面。
“爸,我申请的是儿科和急诊,为什么最后把我分去检验科了?”
白露的父亲名为白学季,今年刚过五十,体型适中,脸上挂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听女儿问起工作之事,白学季轻搅着杯中的咖啡,两眼都没离开过他手中的报刊,回道:
“儿科、急诊都太忙,不适合你,我就让白书记给你调了一下。”
“爸,我学了这么多年医,可不是为了干这个的!检验科连个病人都没有,天天和仪器打交道,我不要去,你给我调回来!”很明显,白露对她老爸擅自的决定颇有意见。
“这事已经定了,没得商量,等下你就去检验科报道。
第十四章 寿宴将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