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还是不愿相信此事,小镯又抛出了好几个疑点给山河听。
其中包括,男童为何只有奶奶和姑姑,他的父母去哪了啊?为什么从不出现?
既然他家中有姑姑和奶奶,那平时理应是有人陪伴玩耍才对,可为何又会显得那般孤独呢?
听完上述疑点,能感觉的出,山河确实起了疑心。但距离信服的程度,还有不短的距离。
于是,为了让主人彻底相信自己,小镯便又将话题引到了祝秀的身上:
“说完男童,咱们再说说你的秀姐吧。祝秀的破绽比起男童是少了一些,但要细数起来,也够说上大半天的。我就挑两个重点的说吧。第一,昨日她跟你讲完考验期的由来后,你曾问过她关于那坑害祝瑛的仇人之事。一提起此人,祝秀当场便露出了深恶痛绝的表情,给人感觉她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一般。这事,你还记得吧?”
闻言,山河一边回忆一边点了点头。
“按理说,此事发生在三十多年前,就算那时祝秀出生了,也不过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她绝不可能留有当时的记忆。但就从她昨日憎恨的程度来看,仿佛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一般。对此,你不觉得有问题么?”稍事停顿后,就听小镯又补充道:
“这第二点嘛,就是她看佛经时的表现了。正如你之前所说,海印与祝秀可是相差了三四十岁,他们很可能连面都没见过。可是,在见到那印章后,祝秀却当场显出了讶色,而且还被勾起了思念与悲伤的情绪。呵呵,所以,我对此只有两种推断:要么祝秀跟忘戒真有一段忘年之恋,要么祝秀就是祝瑛所扮。主人,你感觉哪条更靠谱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重见希望(2/4)